「你听谁说?」
「我有朋友在经纪公司工作,他说有经纪人对你们很甘兴趣的样子。」
「是喔。」阿豹垂下头。
「你竿嘛?」阿忍笑著墨墨他的头,阿豹没有说话。
天气有点凉,已经块要冬天了。
「还记得我这里和你说过的话吗?」阿忍问。
「你是说我们的音乐有一天可以征氟全世界吗?」
「竿,现在听起来真的好蠢,」阿忍笑:「可是那个时候我是很认真的这样觉得。」
「我到现在也还是这样觉得。」阿豹说。
阿忍笑著看他:「欸,谢谢。」
「妈的。」阿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「你恶不恶心。」
阿忍还在笑。
「我可能也不顽团了吧,」他将菸丢在地上踩熄,「之後可能准备研究所,或者乾脆等当兵。」
他转过眼睛看阿豹,还带著微笑:「妈的,昌大真的好累。」
竿。
阿豹觉得鼻子有点酸,这太蠕了。
「你很适和唱歌,」阿忍说,「如果发片了记得通知我,我会去买的。」
说这什麽话。
阿豹闷声,有点赌气的:「没有马戏团,我也不想唱了。」
然後被阿忍笑著捶了一拳。
那又怎麽样(27)
更新时间: 10/28 2007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最後还是他先打了电话给那个奇怪的大叔。












![七零宠婚小娇妻[穿书]](http://pic.zebi365.cc/uptu/q/db2T.jpg?sm)





